文:迫击炮小羊

前几日SE9案的一句控制技术本身并不不负责任!在控制技术行业圈内广为流传了起来。

SE9采用的是P2P(peer to peer)撷取接收机,事实上是在此基础应用领域层上每晚都在采用的东西,或者说大部分人每晚都在用却全然不知道:BT浏览和种籽、eD2k和TNUMBERaudi、youtube和土豆网、爱网易、旋风多媒体和腾讯多媒体等等十分十分多的应用领域,都用的是此项控制技术。

种籽是怎么来的?为何P2P会有如此广泛的应用领域?它和SE9案有什么关系?我们需要了解一下P2P接收机的发展历史,以及有关P2P控制技术的知名刑事案件。

网络是计算机系统?

十多年前的网络很单纯,网络连接速度也非常快。不过在采用者量较少数据传输量也小的情况下,两台伺服器面对数百个采用者大体上不成问题。随着网络采用者的急速快速增长,网路上提供服务的中文网站伺服器的压力也变的越来越大,满足没法成阶乘快速增长的采用者需求。那时候不用说网路上新浪网看音频,新浪网音频闲聊都是奢求,炙手可热的是新浪网文本留言板和email。

当时知名的Sun公司执行官行政官安德森·迈克威尔利(Scott McNealy) 提出了网络计算机系统的基本概念。那个基本概念事实上并没有被应用领域,但它后来被引伸正式成为了全然不同的另一种基本概念:网络是计算机系统。

单纯来说,是每两台网络连接网络的计算机系统的按键都是那个超级计算机系统的输出电子设备,每两台计算机系统的显示屏是那个超级计算机系统的输出电子设备,每两台计算机系统的硬碟(包括伺服器和笔记型电脑)都是那个超级计算机系统的存储电子设备。当此基础网络公交线路和硬体电子设备达到一定普及化程度时,网络就不再是由铜线和缆线连成的两台台独立的计算机系统电子设备,变是成了一个整体,整座网络便正式成为了两台巨大的计算机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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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网络是两台计算机系统的基本概念造就了最早的P2P软件Napster。制图:迫击炮小羊

Napster:最早的P2P、种籽的种籽

在 网络是两台超超级计算机系统的基本概念提示之下,1999年,美国波士顿东北大学有一位怪才学生肖恩•范宁为了解决自己和舍友浏览音乐速度慢的问题,把当时已很成熟的即时消息接收机、微软的网络映射控制技术、搜索引擎控制技术和筛选控制技术等,揉在一起拼成了一个名叫Napster软件,这便是最早的P2P(peer-to-peer,对等网络/点对点)撷取控制技术,也是现在各种P2P撷取接收机的雏形。

它的基本原理是,当电脑上启动Napster软件,Napster软件就会将你的计算机系统变成两台可提供上传浏览服务的微型伺服器,既可以为你浏览文件,同时也为其他采用Napster软件的采用者提供浏览。

Napster有一个中央索引伺服器。除了文件名列表以外,不提供任何一个文件浏览。所有的文件浏览,文件的互相传输都是在Napster软件采用者的计算机系统上,由Napster采用者来完成。即是说,我的计算机系统可以从加州大学保罗的计算机系统上浏览一首《凤凰传奇》,也可以从哈佛大学林肯的计算机系统上浏览一首《小苹果》。与此同时我的计算机系统还为耶鲁大学的霍华德提供《最炫民族风》的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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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pster软件界面。 图片来源:tg24.sky.it

但这里面有几个问题:如果我用Napster免费浏览了别人电脑里的付费内容,这算不算侵权呢?如果是违法内容呢?

Napster的侵权刑事案件

就上面的例子而言,Napster本身作为工具,即不生产mp3音乐,也不复制mp3音乐文件,采用者是直接从其他采用者的计算机系统上浏览mp3音乐文件。而这种撷取行为自然引起了音乐版权所有者的不满,美国唱片业协会和美国音乐出版商协会联合向法院起诉Napster公司。

法院认定:

(1)Napster知道在其系统上存在着侵犯原告版权的文件,但没有阻止提供侵权材料者登陆其系统,反而提供中文网站和控制技术等服务支持,方便其采用者搜索和浏览文件,Napster的行为已构成辅助性侵权。

(2)Napster没有对其系统中的文件列表进行监控,并且不断从其系统上可以获得的侵权文件中获利,从而认定Napster应该承担代理侵权责任。Napster尽管不是MP3音乐文件的提供者,但是它自始至终都处于一种参与终端采用者相互交流MP3文件的地位。

2000年7月,在旧金山地区法院裁定,Napster对唱片业版权构成了侵权,并下达了关闭Napster公司的预禁令。2001年2月,美国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对此案作出判决,要求停止把Napster软件透过网络供人免费浏览,理由是该软件让网友透过网络交换Mp3音乐档,涉及侵犯著作权。Napster提出上诉,二审依然判其败诉。

BitTorrent和种籽的诞生

就在Napster二审败诉的当年,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的辍学生布拉姆·科恩(Bram Cohen)编写了首款BitTorrent客户端,其主要依靠的是BitTorrent内容分发协议,这比Napster更为细致。

BitTorrent协议允许采用者把文件分解成许多许多小块并给每一个碎块生成一个标识码,每个采用者可以分别从不同的其他采用者处浏览一个个小块,最终依据标识码拼成完整的一个文件。

举个例子吧:一列火车10节车厢,每节车厢有100个座位,那是满载的话是1000名乘客。这些乘客每人都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座位号,凭票上车,分别从不同的车厢入口上车,直到坐满(即浏览完成)。然后到站时下车也是分别从不同的车厢出口下车,从火车站不同的出口离开,最终各自回到自己所在地门牌编号皆不同的家中(即分布式上传)。每个BitTorrent采用者都是一个微型的伺服器节点,在自己浏览的同时也正式成为让其他采用者浏览的伺服器。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发展到最后BitTorrent不再需要索引伺服器的支持,只要有完整文件的标识码,即可开始加入撷取网络,每个BitTorrent采用者自己既是伺服器又是客户端,想撷取什么文件了,只需要按统一规则给文件制作完整的标识码,再把标识码发给其他的BitTorrent采用者即可——

这是你们求的BT种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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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Torrent软件界面。别问了,那些wmv结尾的是正经影片。图片来源:wiki.smu.edu.sg

当然,和Napster类似,BitTorrent也面临这样的问题:版权和采用者上传的违法文件。

BitTorrent的相关刑事案件

BitTorrent发明人布莱姆·科恩声称他从来没有侵犯过用BitTorrent来传输的文件的版权,事实上也从来没有被正式起诉过。但BitTorrent的采用者和BT种籽搜索引擎均曾被起诉。

香港海关曾指控陈乃明在家中上载3套未经版权持有人授权的电影。陈乃明的辩护律师指出陈的行为只是使档案可供取用,而非发布。此案的终审法院法官认为,复制行为不一定牵涉实物,也不同意陈乃明声称过程被动的讲法。因为他一直让电脑新浪网,又启动BT软件,确保浏览者得到完整电脑档案,犹如有人提供汽水机,由市民付款买汽水一样,属于主动发布的侵权行为。

BT种籽搜索引擎ISO Hunt也曾被美国电影协会所起诉。ISO Hunt运营者加里·方表示,ISO Hunt与谷歌一样,只是提供了一种检索服务。但法官威尔逊仍然裁决ISO Hunt的行为违法。他表示,被告的控制技术无非是新瓶装旧酒,ISO Hunt与Napster和Grokster等传统P2P撷取中文网站无异,或者说BT控制技术更加高级,而且明显增加了侵权的可能性。这是美国法官首次裁定BT搜索引擎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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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Torrent的原理简图。制图:迫击炮小羊

P2P在音频中文网站的应用领域雏形

虽然仍有许多问题,但BitTorrent解决了过去从同一个伺服器浏览的采用者越多,带宽越拥挤,浏览速度越慢的问题。反而形成了同一个文件浏览采用者越多,微型伺服器越多,浏览速度则会变的越快的现象。如此以来整体网络的浏览速度岂是成倍提升,简直是从自行车到飞机的跨越。

随着BitTorrent协议的推广,越来越多的控制技术人员发现了P2P控制技术的发展前景,也看到了网络发展的曙光。过去由于伺服器带宽成本问题无法提供的新浪网流媒体音频播放,得益于P2P控制技术而得以实现。而为了能够最大程度的获得商业利益,同时又不惹上官司,大部分中文网站都会采用会员制,必须注册会员才能上传音频。

这里是上传到音频撷取中文网站的伺服器上,并不是直接通过P2P控制技术进行撷取。经过中文网站审核后,才可以发布到音频撷取中文网站。这里也会显示上传人,也是责任人。只有在采用者打开网页的时候音频才会开始播放,刚开始播放时也是直接采用传统方式从中文网站伺服器进行浏览播放,这时候基于文件分块标识的控制技术开始作用,即使没有把音频文件完整浏览,也可以开始播放。那个未完成浏览就已经可以播放的文件,被称之为缓存文件。

当播放到一定程度时,也是缓存文件达到一定大小时,P2P控制技术开始起作用,将已浏览的缓存文件中的小块上传,提供给其他采用者浏览。这是在刚打开新浪网音频会提示正在缓冲然后十分卡顿的原因。然后多看一会儿就不再卡顿时就进入了P2P控制技术开始起作用的阶段,周围缓冲量多的采用者开始为你提供浏览,而你同时也开始为其他采用者提供浏览,达到一定的采用者数量,采用者数量越多,速度越快,就越流畅。

P2P应用领域的发展和改良

刚打开新浪网音频的正在缓冲,这一开始的卡顿也是十分影响体验的,于是缓存伺服器控制技术出现了。音频撷取中文网站事先在某些采用者量较少的区域布置较大带宽的缓存伺服器,其中只缓存最近时段点播最多的音频文件。然后,那个音频撷取中文网站吸引了越来越多的采用者,采用者越多,速度就越来越快,看音频就越来越流畅。

然后音频撷取中文网站服务提供商逐渐发现仅仅是在网页看单个音频时采用P2P控制技术,远远达不到某些高清音频的播放速度需求,如果要再提高,那么缓存伺服器成本及带宽成本也会随之提高。于是服务商开发了自己的P2P客户端。

它会将采用者看过的音频缓存到采用者的计算机系统里,在采用客户端看音频的同时,也会将看过的音频缓存文件进行上传,给其他客户端采用者提供浏览。

这些影片不仅仅限于当前观看的,也包括以前观看过缓存过的音频文件。客户端会开启独立的p2p传输进程,即使在未开启客户端时也会保持运行。采用者在采用客户端观看音频的同时,也正式成为了其他采用者的微型伺服器,采用客户端的采用者越多,微型伺服器也就越多,浏览速度也就越快,播放也就越流畅。

最初各个音频撷取中文网站之间是互相敌视的,装了这家的客户端,再装另一家的客户端,那么两家看音频都会出现严重卡顿。但是服务商们很快意识到了问题,开始允许自己的客户端识别对方的缓存文件,并给自己的采用者传输,于是更具规模的P2P撷取网络诞生了。

P2P作为一项控制技术,其本身并不不负责任。但失控的P2P撷取网络可能引发一系列问题。目前最知名的案例,是SE9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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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9案掀起轩然大波,这和它采用的控制技术有关系吗?图片来源:wikipedia.org

P2P音频软件的相关刑事案件:SE9

SE9的确采用的是P2P撷取式接收机。SE9并没有建音频撷取中文网站,也是所谓的自己本身不制作不提供音频文件,只是一个音频撷取的工具。所以SE9软件实际更接近于BitTorrent,甚至可以直接打开BT种籽文件进行浏览。任何一个SE9软件采用者都可以直接撷取一个种籽文件,然后由其他SE9采用者来互相传输。所不同的是,SE9软件在提供撷取式传输的同时,还可以进行音频文件播放。

不过谁撷取了什么,谁播放了什么,SE9自己并不能控制。因为SE9最初没搞会员制,不注册都能采用SE9来撷取音频文件,任何人只要下个SE9软件就能正式成为SE9的微型伺服器,在观看音频的同时给其他采用者提供音频文件浏览。

任何有点网龄的人都会知道,种籽是一个多么神奇的东西。而P2P的一大特点是采用者越多,流畅资源越丰富。于是许多盗版和色情音频中文网站站长直接把SE9拿过来开始用于撷取自己中文网站上的非法音频,SE9立刻就火了。2008年底SE9的单日采用者量突破了1500万,后期活跃采用者总量大概是4亿。对于一个软件来说,破亿的采用者量是怎样一种情况?

仅凭SE9员工,这破亿的采用者根本无法管理无法控制。然后网警就开始介入,SE9这时候发现自己的P2P撷取播放软件,已经全然处于一种失控的状态,开始试图改变。SE9更新版本开启了会员注册审查制度,同时建立了与网警相连接的110系统。

但SE9已经失控了。

SE9发布新版本,采用者并不买账,依旧用旧版本。这些采用者里也有懂控制技术的程序员,甚至有人将SE9早期的客户端修改之后采用,全然跳过更新指令,照样免费撷取。甚至有些色情中文网站的站长,直接修改出了自己中文网站版本的SE9软件。那个巨大到恐怖的撷取网络,想一朝一夕立即改变现在的状况,除了关门,恐怕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SE9全然没意识到恢复控制需要下多少功夫,花费多少时间。然后,有关部门等不及了要求全面封禁。

SE9案的思考

我们注意到,在庭审中有两项关键证据:四台伺服器和2万多淫秽音频文件。但这就可能有问题了:之前不是说P2P是把所有采用者作为微型伺服器吗,为何自己也有伺服器?而且SE9自己也不需要储存缓存文件啊?那么在庭审中作为关键证据那四台伺服器是什么?认定的2万多淫秽音频文件又是什么?

如果说这四台伺服器是用作初始种籽发布采用,那么对于已拥有4亿采用者,拥有4亿微型伺服器的SE9来说,这似乎全然没必要。 要是个新开的色情中文网站站长的话还是有可能的,不过没有哪个站长会把片源文件都放到本地同一组伺服器里。

缓存文件也是。有人看有人用有人浏览才会缓存,没人看的片,缓存它又占带宽又占存储,缓存它的意义何在?那么这几台伺服器是仅面向本区域的缓存伺服器吗?很难想象那个区域的采用者没事儿整天都在看淫秽音频。

不过庭审里,我们能发现两个关键词:网联光通和小区宽带。其实早年经常去网吧的都知道,有一段时间,各大网吧为了网速会购置两台伺服器,上面放满电影什么的让采用者看,免的采用者再开BT浏览占用别人玩游戏的带宽。也许这四台伺服器也是此种功能?

无论是何种原因,随着网络的发展以及信息数据交流速度的提高,控制技术也再不是闷头憋在小黑屋里做的事情了。(编辑:Jerrusa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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