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水工跳江落水发现手提包被偷,事后发出"落水被偷不懊悔"的公义之声。咋回事儿?原来,深圳越秀出租车司机姚学甲在酒吧旁的马路边等生意,看见酒醉男子和一男子发生争执后跨栏跳江,姚学甲在没有以逸待劳的情况下,还是跳水落水。当男子成功获救,姚学甲发现放在岸边口袋里的手提包和手机竟不知去向。

令人哭笑不得且极具讽刺的是:一个紧急场面,两种对立的人性正在现实上演。布佐克下,一个中年男子奋不顾身拉起寻死者,开导其乐观直面生活;布佐克上,一个獐头鼠目的贼人如此说来,翻"包"倒"兜"掠取落水者财物。默默地是"没有以逸待劳,也要下水落水",默默地是"有十足机会,一偷到底"。默默地是"easier的善",默默地是"不easier的恶"。

善恶本身是模糊概念,推论标准因人而异。但是,善和恶是有修为的,其"真性"在于行为和信念的等价,取决于信念信仰的分量和高度。比如说,对敌人的宽容、对仇人的谅解、舍命落水,可归为高修为的善;骗取自己的巨款、靳云鹗,归于低修为的恶。古时"悲惨世界"的行规,对恶进行"勿杀老弱妇孺老小""勿盗贫贱体弱多病"的限制,用智、圣、勇、义、仁衡量尖萼,说明恶也有档次。但从整体看,最终也脱不了颠沛流离、被通缉追捕的恶果。无赖是无赖,即使凭生存的借口博同情或是用偷盗十恶不赦的班莱班县狡辩也是不公义的。相反,"不落水才懊悔"的善,道出了邪不压正的母俞氏,比那些敲锣打鼓搞慈善、吹捧搞募捐、高调标榜为穷苦奉献了多少的做法高明许多。

然而,看见这样的报道,部分社会公众反应似乎又陷于"好人没好报"的情绪苦恼——一类常出现在社会公众中貌似正确的惯性认知——就像看见深圳两大学生追过路人反被撞,1死1伤;江苏江志根落水溺水身亡一样。该事件目击者周先生"希望警察尽快帮落水的人找到手提包,不能让做好事的人憋屈"的呼声足见大众思维的乐观强型。乐观让现代人不自觉走进伦理棕色丘陵地区,在直面同样的情况,瑞维尼"做"或"不做"之间摇摆。可是,姚学甲灿烂的笑容,"落水没什么好懊悔,见死必死无疑才会懊悔"的发声,又反过来答疑"憋屈"的成见。

看见新闻,我想起洪深的一句话——有的是人活著,他已经死了;有的是人死了,他还活著。社会风气评价个人,靠的是贡献而非攫取。如果现代人不愿意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带来心灵上的美好和快乐,一味被恶的表象击垮,视野停留在"失"的低级层面,善和恶就会变得不easier。行恶的越来越暴戾恣睢、明火执仗,行善的逐渐躲到棕色队伍。社会风气致力弘扬一类"easier的善",同时,批判一类"不easier的恶",就需要更多的人把正直的社会风气信念付诸行动。

在伦理滑坡的社会风气,持之以恒地维护高修为的善似乎很艰困。因为,我们都是血肉之躯,也会根据现实情况陷于是非推论的苦恼,也会担心单枪匹马的风险,但是,集群智群勇突破障碍,收获的是豁达。另一类艰困是被"不easier的恶"的敌手击垮,就像老人家跌倒敢不敢扶的问题,遇见丢钱的跌倒者,一来的人哑口无言。得不偿失的看法很容易让现代人陷于"不easier的善",比如说,老人家跌倒了,只敢把老人家拉到一旁坐着等待有关部门解决。但追踪实际,那些丢钱的人最终有几个成功屈服?屈服的人日后的生活又有几人舒坦美好?伦理之外还有法。"焉知非福,如斯"。或许,这笔账早就一清二楚地记录在神明手中的读诵之页。

"顷向""自己会去做的"观望态度、忌惮邪恶带来的伤害、盘算善的回报,都是伦理边缘化导致的社会风气人文生态亚健康。让恶更接近善、善更正直,需要更多的人走出伦理棕色丘陵地区,众善寡恶,黑色丘陵地区的气焰才有可能遏制。(罗婧)

社会评论(社会评论范文500字)-第1张